衣更毛是世界上最好的毛

【凛绪】难道你的良心不痛吗5

*前方ooc高能预警

 

 

5.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哦,对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凛月一向说话不着调真绪是知道的,可他没想到对方居然在自己上司面前还开这种玩笑!真绪脸红到脖子根猛地将脑袋了转向后方,对上始作俑者那张表情无辜的脸警告似得叫道,“凛月!”

 还没等他将脸转回来好好解释一下,就听见经理默默开口:“原来如此。”

 不是!等等!经理你肯定误会了什么!听我解释!!

 真绪将脑袋一格一格的转回来就看见经理表情严肃感情真挚的添了一句,“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的善解人意啊。眼神死。

 突然觉得就算解释都没人信了呢。

 呵呵。

 还好经理没有在这种小事上纠结,马上就转身去确认别的同事叫车情况,然后便招呼真绪他们搭手把人扶出去。让真绪意外的是,凛月居然也没有抱怨什么就直接掳袖子上了,他一直以为像凛月这种连自己都懒得管的性格就算来了包房,也只是抱臂靠墙作壁上观而已。结果凛月一手拉一个,选了两个烂醉的男同事,脚步轻快的拖着他俩走了。跟在后面的真绪艰难的托着另一个耍酒疯的同事,只能再次感叹凛月人设的不科学性。

 将最后一个人送进出租,真绪总算松了口气,他站在路边感受了一下晚风拂面的文艺气息,顺便思考了同样是与同事相处,为什么吃喝玩乐会比工作交流更累这种社交哲学。

 “真绪。”身后的人突然叫他,“你生气了吗?”

 生气?真绪懵逼的回想了一下,才想起来对方说的应该是包房里的那句话。要说生气肯定没有,就是有点被人误会性取向的尴尬,不过这话解释起来有点奇怪。特别是在他明明知道对方是在开玩笑,对方却表情严肃正经的想讨论一下这个玩笑附带的后果及影响。于是在想出正确的回答之前,真绪选择保持沉默。

 凛月也跟着沉默了一会儿,才带着他平时惯用的轻佻语气开口:“开个玩笑而已,难道你以为我刚刚那个是表白?还是说你是怕什么人会误会?”语气不屑得似乎下一句就该是,你在自作多情什么呢?你以为有谁会在意这种事吗?

 真绪突然觉得胸口处有东西被什么狠抓了一把,有点闷。他第一次觉得凛月有些轻浮的过分了。他脑子里像有根线绷紧了,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大约是出于对恋爱的美好幻想,他一直觉得这样的一句话本该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最热切的承诺,但凛月却把自己摆在高高在上的位置,用恶意的玩笑去嘲讽这种情感以及拥有这种情感的人。得出这种结论很奇怪,毕竟这是通过单方面的甚至可以说得上的偏执的情感推导出来的结果,可明明自己和凛月认识不过一个多月,他甚至连他的姓氏都是自己看门牌才知道的,关于凛月他到底知道多少?真绪试图像往常一样用更加理性的角度去看待凛月,去理解凛月话语背后真正的情感,却发现完全做不到。

 察觉到真绪继续保持沉默,凛月又再次恶意满满的开口:“因为这个就生气了,你是刚坠入情网的毛头小子吗?”

 “我没生气。”真绪深吸一口气,企图通过冷空气的刺激平复自己的情绪,微微侧过头看他,像哄小孩儿:“你的车停在哪?我们回去吧。” 

 他实在不想因为这种无聊的小事和凛月在这半夜的大街上争吵,这本来就是很奇怪的事,凛月怎么看待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和他又有什么关系?总有一天,等凛月在他的生命中遇到真正属于他的人,他自然就会用另一种眼光去看待这种感情。

 谁知凛月却不打算放过他,反而伸手捉住真绪的右手手腕,拉他转过身来面对面:“真绪,你真的生气了。”

 “我没生气。”真绪抬头看他,顺便用活动自由的左手拍拍凛月的手臂,“你车停哪儿了?还打不打算回去?”

 凛月不回话,只用他暗红色的眼眸紧紧的盯着真绪,近乎执拗的重复道:“你生气了。”

 真绪被磨得只想翻白眼,他实在理解不了凛月的想法。是!我生气了,但那又怎么样?难道还要我用一系列排比拟人比喻夸张等修辞手法来描述一下生气的原因和立场吗?还是说要我们两个大男人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拉拉扯扯大吵大闹一顿才好吗??

 “抱歉,真绪,我不该这么说的。”真绪还没想完,凛月就先低头认错了,而且低头不是形容词。

 凛月可怜巴巴的低着头,声音又软又委屈,丝毫没有刚才的高傲感,消瘦的脊背搭耸下来就像一只落水的黑猫。

 真绪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开展,刚刚还气势惊人的凛月此刻到先退后一步到起歉来,一时吃惊太过,也忘了刚刚还生着气,反而慌张起来结结巴巴的安慰凛月:“不,是的,你别这样,我没因为那个生气,唔,我们,嗯,回家吧?。”

 “真绪你生我气也可以的哦,试着把情绪发泄出来吧。”男人抬起头来,看着真绪的眼睛说的又慢又坚定,“无论是怎么样的真绪我都能承受。” 

 这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情话了,如果把对象换成一个女孩子的话。但真绪是个男人,所以他只能忽略心中那一点不安分,避重就轻的打哈哈:“什么啊,这种话对着我这样的人来说不是浪费了吗?”说着又晃一晃一直被凛月抓住的右手继续道,“赶快回家吧,我明天可是还要上班的哦。”

 凛月似乎还想说什么,张了嘴又合上,最终露出一个像平时一样的笑,撒娇道:“那真绪来背我去车上吧,今晚我可是有好好的帮忙,现在该真绪给我奖励了~”

 看到凛月变回平时的样子,真绪也放了心,反射性就反驳,“哎?自己走啦,我现在都快累瘫了!”

 凛月也不管真绪说什么,直接就跳上了真绪的背,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真绪先生很自觉地就将手放在对方大腿上,下一秒人就被自己背起来了。

 趴在真绪背上的凛月好像很高兴的样子,伸手搂住真绪的脖子,凑近他耳边道:“明明真绪一副高兴的样子,我的撒娇对真绪而言是疲惫工作一天的奖励~”

 “别把我说的像抖M一样!”

 “呼呼呼~待会开车也拜托你啦~”

 “喂!你这家伙,我可是才喝过酒哦!你是想去监狱探望我吗?”

 “酒驾只会拘留十天啦~真绪真是太敏感了~”(温馨提示:好孩子不要学)

 凛月将车停在前面不远的露天停车场,这段路刚好是闹市,即使现在是大半夜也依旧霓虹乱舞灯火璀璨。两个人一路东拉西扯互相耍嘴皮子,亲亲热热的好像刚刚拔剑弩张的人不是他俩一样。真绪背着他慢慢的走,时不时把因重力滑落下去一点的人又颠上来。凛月将头靠在真绪的肩上,一边吐槽真绪衣服身上的烟酒味,一边故意冲着真绪耳朵呼呼呼的笑,把喷出的气吹进真绪的耳朵里,然后接着灯光看着真绪的耳朵迅速变得通红还要强作镇定的和自己拌嘴的样子笑的更开心。

 真绪。真绪。真绪。

 凛月在心里念着真绪的名字,借着趴在真绪肩头的遮掩,在他红色的发尾落下一个又亲又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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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写越觉得人设就像脱钢的野马一样,我拉都拉不回来。【放飞自我的后果

各位,我写的不是衣更真绪和朔间凛月,我写的是衣更.凛月一撒娇就没办法拒绝.真绪和朔间.真绪一生气就无条件认错.凛月的爱情故事。_(:з」∠)_【闭嘴吧

【凛绪】难道你的良心不会痛吗4

 

有人开始准备搞事了。)

 

4.

昏暗的光线,摇曳的彩灯,空气里充斥着香烟混杂酒精的味道。年轻人们大多都喝的有些高了,没了平日里的顾忌,三三两两的凑做一团,嘻嘻哈哈的切歌抢麦差点没把包房的房顶给掀了。

 真绪远远地坐在角落里看着这群人群魔乱舞,颇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字面上)的自豪感,然后就开始习惯性的默默计算要叫多少辆的士才能把这群人安全送回家。果然像鸣上一样在第二摊开始之前就找借口回家才是最明智的选择。现在自己带着一身被熏陶出来的烟酒气回去,要是被凛月发现,不知道又会说什么话来损他了。说来也奇怪,几乎一整天都迷糊不醒的凛月,到了晚上却精神了起来,刚认识的时候还曾大半夜的跑来他家按门铃兴致勃勃的一会儿借个砂糖一会儿借个鸡蛋说要做甜点,直到自己准备睡觉了才消停下来。

 “衣更?”正想着,身边的沙发就突然凹陷下去,有人带着酒气贴着他坐了下来。

 “经理。”真绪转过脸就看到经理反着白光的眼镜,心里一紧,脑子里开始反思最近有没有得罪经理的地方。

经理不过26岁,身高腿长,总爱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笑起来有种温文尔雅的贵气感。他年纪虽轻却很有手腕,在谈判桌上常常三两句话就让对方丢盔弃甲,颇有古时文人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风范。听说他三年前只是个刚进分公司的小职员,只用了两年就从底层爬了上来,不过短短半年就从分公司调到真绪所在的总部还坐到了现在的位子上。这次项目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被拿下,官面上是说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可到底是托了谁的福,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平日他和经理的交流仅限于工作,这次突然找他搭话,实在出乎他意料。惴惴不安的等了半响,经理似乎没有说话的意思,尴尬的氛围让真绪愈加紧张,他随便的找了个话题想打破尴尬:“经理,你怎么没去唱歌?”

等待他的是蜜汁沉默。

 糟了,搭话的方式不对!虽然不知道是哪里不对但肯定不对!

 经理也转过脸看他,光线太暗真绪无法判断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见对方挺直的鼻梁下微抿的唇线,思索着要不要再找个话题来补救一下,对方就开了口,“衣更,我刚连唱了三首……”

 原来是这里不对!真绪几乎泪奔,今晚他满脑子都在想该怎么回去哄一哄他那个有时格外孩子气的新邻居,完全没有注意到谁唱了歌谁没唱歌。这种想拍马屁结果拍到马蹄子上的感觉不要太酸爽。

 也许是今晚的氛围太轻松,也可能是酒精轻微的麻痹了神经,经理说完那句话后突然低声笑起来,歪头盯着真绪道:“我发现你很怕我?”

 也没有啦其实,真绪刚想虚心的弥补一下拍错地方的尴尬,却在对方紧盯的眼神中闭上了嘴,好吧,老实说,他的确有点怕。

 “衣更,你是个很有能力的人。”

 真绪内心又紧张一把,很矜持的小声回了句:“谢谢经理赏识。” 

听他这么说,经理呵的笑了一声,伸手搭在沙发背上换了个放松的姿势,继续说:“这个小组刚成立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衣更,你年轻,有能力,连长相也比一般人出众,可我之前却从未听过你的存在。”

 你客气了,我就一刚进公司小员工,哪里能把名声传到管理层呢。

 “相处之后,我就发现你这个人很奇怪,你和所有人交好,甚至待别人比待自己好,但你在小组里却没有一个真正谈的来的朋友。”

 等等,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虽说工作上认识的朋友都是为了利益不需要交心,可你做的太明显了,刻意把自己孤立起来,你是在害怕什么?”

 “……”

 “衣更,来为我做事吧,我需要你的能力,你也会需要我的。”

 冰凉的水泼在脸上,真绪感觉自己稍微冷静了一点。

 刚才经理是真的把他吓蒙了,他到现在还有点没缓过来。这种仿佛把自己心里的小秘密全剖开来给对方审视的谈话真!的!好!吓!人!

 还好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几个小组成员又端了几杯酒围过来冲他们搭话,真绪就赶紧胡乱的找了个借口撤出包厢,关门出去的时候,他不小心又对上经理意味深长的眼神,居然还冲他举了举杯。

 不!这种为了两人未来的美好合作干杯的错觉是什么,经理我真的很怕麻烦,求放过!

 水龙头的水哗啦啦的流,真绪的脑子也哗啦啦的乱作一团,他就这凉水又抹了把脸,心底盘算着还要不要再回包房。他是有些放心不下包房里那群喝的不知今夕是何夕的同事,但他现在更怕单独碰上笑面狐狸经理啊。

“真绪?”

 胡思乱想的真绪没注意到身后也有人进了卫生间,听到有人叫他名字,才反射性抬头,这一看又是一吓,半天才迟疑的唤出对方名字。

 “凛……月?”

 真绪一直知道对方在夜里会比白天精神百倍,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可以精神到来酒吧这种消耗青春的地方浪费他宝贵的睡眠时间。这简直太不科学了,你有这精力泡吧,为什么没有精力吃饭呢?!

 对方好好的穿着黑色中长款大衣,下面配着大红色的秋裤,搭配有点辣眼睛,可耐不住人家长得好看,就算是这样的时尚车祸也能穿出他特有的风味。此刻他微眯着眼睛看着真绪,脸上是人皆可见的嫌弃表情,“……真绪身上的味道真难闻。”

 真绪:“那还真是抱歉啦。”

 “不过精神看起来还不错,真绪有好好的听我的话少喝酒,好孩子~好孩子~”

 “什么啊……”真绪哭笑不得,“倒是你怎么会在这?今晚有好好吃饭吗?要是又因为低血糖晕倒在大街上,我可不管了哦!”

 “吃啦吃啦,真绪真是老妈子,啰嗦!”青年边说边摇头,抱怨完了又双手抱臂问真绪道:“比起这个,真绪你们就是在这里聚会?”

 “是啊。”真绪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脸,“说真的凛月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向来不喜欢出门吗?”

 凛月小声的哼了一声,撇撇嘴道,“不过是恼人的兄长喊我来的罢了。不过~”话音一转,脸上又显出高兴的神情,“能在这遇见真绪,也算是那个没用的兄长唯一用处吧~”

 凛月的哥哥朔间零,真绪也见过一次,是个脾气温和的好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正被凛月赶出公寓门外,刚好被下班回家的真绪撞见,可怜兮兮敲门的小模样和凛月平时撒娇的样子简直如出一辙。当时已经是晚上十来点了,本着人道主义真绪邀请了他来公寓住一晚,结果泡菜的水还没烧热,两人讲了不过四五句话,凛月就按响了他家的门铃,然后急吼吼的冲进来,凶巴巴的把零连拖带扯的推回隔壁公寓,期间零也像习惯了一样顺着他的力道姿态优雅的出门,顺道还余裕的向真绪道了晚安。

 第二天晚上再见朔间两兄弟时,两人就已经和好了,虽然凛月还时不时会出声讥讽他哥一两句,别的到也和普通兄弟一样。当晚零请真绪吃了顿饭,说是为了感谢他对凛月的照顾,然后便告辞了。

“你又这样了,朔间前辈会伤心的哦!”听凛月又开始说他哥哥的不是,真绪忍不住批评道,“明明私下关系这么好……”

 “谁要管他伤不伤心。”日常嫌弃哥哥任务完成,凛月转脸对着真绪转移话题,“真绪还有多久可以走?我有开车来可以送真绪回去~”

 说起这个真绪就是一阵头疼,“应该很快了吧?不过我出来的时候大多数人都喝高了,得先安排的士送他们回家才行。”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真绪会这么说。”凛月一脸意料之中,“为了让真绪能早点回家,我也勉为其难的帮帮忙吧!”

 真绪今晚第三次被震惊了,他再三确认凛月同意跟他去那个乌烟瘴气的包厢清点人数,然后才带着凛月回到包厢。

 果然不出真绪所料,刚刚还在群魔乱舞的众人现在已经躺倒一大半,少数几个还能勉强清醒的正在打电话叫出租,经理也算是清醒的人之一,他一直盯着真绪进来,看到他身后跟着的凛月的时候挑了一边眉。

 “衣更。”经理叫他,眼神示意了一下他身后的人,道:“这位是?”

 听到经理的声音,真绪脊背不自觉的绷紧,跟在后面的凛月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暗暗打量眼前的男人,思考他与真绪的关系。

 “你好”最终他露出一抹恶意的微笑,抢在真绪面前开口,“我是真绪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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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ooc得迟早有一天要上雷文榜【悲伤躺平

【凛绪】难道你的良心不会痛吗3

mao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mua!!

 

 

 

3.

 

“太好了!终于完成了!!”

 长达三个月的拉锯战终于结束,真绪听见项目负责经理发表的结果总算松了一口气,他看着小组里的其他成员相互大笑着拥抱庆祝,心里虽然也跟着高兴,可想到接下来这群爱闹的人行程又有些糟心。

 这次只用了三个月就拿下这个大项目,他们小组功不可没,理应是要公司做东庆祝一番的。他们小组里大多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正是会闹的年纪,可想而知今晚的行程肯定不简单。真绪向来不喜欢这种聚会,休息日里他自来都是早上在公寓里打扫打扫卫生,下午如果有空就悠闲的看个漫画,晚上再做顿大餐犒劳自己。更何况,现在公寓里还有一位新邻居在等着他回家投喂。

 距第一天尴尬的见面已经过了一个月了,他后来还是看了门牌才知道对方全名叫做朔间凛月,虽然每提及他的姓氏他总会摆出嫌弃的表情。

 作为真绪的新邻居,凛月可谓是将真绪这个好邻居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化。接触之后真绪才发现,凛月这个人已经懒到这世界上已经没有词语可以形容的地步了,能动口绝不动手,能躺着绝不坐着,因为懒得动而不吃饭最后低血糖晕倒在真绪公寓门口的事一星期能发生三次。

 那段时间,真绪每天都心慌慌的,生怕自己哪天回去晚了,凛月就被某些有特殊爱好的奇怪人士捡回家了。

 在某一次喂食过后,真绪隐晦的表达了一下自己对他人身安全的看法,希望他能按时吃饭。至少别动不动就晕倒在家门外面了。结果没想到这人满不在乎的勾起嘴角,冲真绪笑的日月无光:“既然真绪这么在意,不如以后就负责我的饮食吧~”然后顺便把家里的钥匙给了一份真绪,理由仍是冠冕堂皇,“这样真绪在寂寞的时候就能随时随地的来找我温暖你孤独的内心啦~”

 呵呵。其居心不良已跃然纸上,不过只是想让我更全方位的照顾你的衣食起居!!真绪咬牙切词又无可奈何。

 正想着该想些什么理由提早回家休息,却听见经理特意叫他:“衣更,这次小组项目你的功劳最大,你今晚一定不能早走啊!”

 被戳破小心思的真绪只好讪笑着胡乱答应了。

 混乱中有人大声的喊了一句:“经理!能不能带家属啊!”

 一言既出,大家哄笑起来,经理也笑,“带吧,不过只能一人一位,多了不候!”

 于是又是一阵欢呼。

 凛月的电话就是在这时候打过来的,真绪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便走到僻静处接了电话。

 “真~绪~”刚点开接听,对方特意拉长了音调的黏糊声线便配着布料摩擦的声音就顺着信号线流了过来,真绪猜着对方多半是刚睡醒,他都能想象出睡得迷迷糊糊的凛月像个小孩儿一样把自己卷在被子里滚来滚去的模样。

 “嗯?怎么啦?”这样想着,连眉眼都舒缓了几分,即使不愿承认,但凛月的身上总有些可爱的地方叫他心情愉悦。

 “真绪什么时候回来?”

 “唔,今晚公司有庆功宴,可能没这么快回去。”真绪小心翼翼的琢磨着开口,生怕青年会在电话里闹起来,“我在你冰箱里准备了咖喱,你自己拿出来热一下吃”

 “哎——?”果然一听到消息,凛月就拉长了音,很不满的样子,“真绪要抛下老爷爷我去外面喝花酒吗?真是不孝的孩子,坏蛋,老爷爷说不定会因此饿死哦,你这个杀人凶手!”

 越说就越不像样了,即使知道对方只是在开玩笑,但真绪有时还是不习惯对方喜欢胡乱添加修辞手法的说话方式。对于对方近乎是任性的单方面指责,真绪也只能向黑社会势栗低头认错,“抱歉啦,凛月,今天真的不能回去做饭了,我给你带你喜欢的饮料回去好不好?原谅我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才委委屈屈的继续说道:“那你要多少点才能回来?”

 “吃完饭之后还要去唱k之类的,估计要闹到半夜吧……”真绪用另一只手挠了一下脸,讪讪道。

 “……哦”声音显得有些不情不愿,但好在没有再说什么,只低低嘱咐真绪少喝酒,注意身体。

 真绪又絮絮的安慰了一下凛月,叮嘱他一定要吃饭,才在凛月闷闷不乐的语气中挂了电话。

 照顾邻居就和养了个小孩儿一样,心好累……

 “小~真绪,你在这干什么?”

 来人是一位体态纤长的美人,穿着粉色系的休闲外套,打扮非常时尚的样子。 

“接了个电话,工作区现在太吵。”真绪转过脸对着他打了个招呼,瞄到对方手上的小包,心下了然,“鸣上,你来补妆?”

 “是啊。”叫做鸣上的男人一边回答,一边利落的打开粉饼盒,抱怨道“我又不想在满是男人的地方补妆,所以只能在这里了。”

 “啊哈哈……”

 鸣上岚和真绪是同一个小组的成员。他虽然是个男人,却对护肤化妆之类的很感兴趣,因此在小组里经常被当做异类孤立出来。真绪有段时间因为和他经常有工作交接,一来二去两人也就熟悉了。鸣上热情大方重义气,相处起来也轻松愉快。真绪一直觉得他比起在游戏公司里做色彩设计更适合当一名化妆师。

 “小真绪最近总是走的很早呢~”鸣上对着镜子仔细观察自己的脸,检查是否有纰漏,随口问道。

 “哎?”很早吗?

 啪的一声把手上的盒子盖上,鸣上把东西收进手袋,“以前的小真绪明明像个工作狂魔,每天不到八九点从不回去,最近却经常准点下班了,”说着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像个少女一样用手遮住半张脸,冲着真绪震惊的叫道,“莫非小真绪你是有了女朋友?!”

 “咦咦咦??!”鸣上刚说完,真绪却更加受惊的连连摆手,满脸通红的否认,“没有没有,完全没有!只是……”为了照顾生活难以自理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跑出来租房住的新邻居而已。后面的两个字被真绪含糊带过了,邻居什么的,即使是事实,在这种时候讲出来,充满少女心的鸣上也是不会相信的,并且可能会以为他在隐藏什么而脑补的更多。

 听他这么说,鸣上果然失望的放下了遮脸的手,摇头叹气“小真绪真是不开窍啊,那好吧,如果以后有了恋爱上的烦恼,一定要来和我商讨哦!”遂后便保持着一手抚脸的牙疼姿势嘟囔些诸如“真是不放心小真绪的恋爱之路啊”“万一一直单身可怎么办啊”之类的渐渐走远。

 比起担心未来找不找得到女朋友的问题,我更加担心今晚凛月有没有按时吃饭啊,真绪苦笑着想,有了小孩果然就自然而然的顾家了,这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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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绪】难道你的良心不会痛吗2

 

2. 

有了饮料喝的青年终于安分下来,真绪也可以安心的准备晚饭。公司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他们小组的人都忙得几乎没有休息时间,真绪今晚为了赶完工作忙到现在还没有吃晚饭,饶是如此,也还是没有完成。其实总的来说,这个临时被打回来的加急文件本应该是由另一位同事负责,可对方甚至连当天的工作都还没做完,拜托他帮忙的样子又实在太过可怜,脑子还没开始权衡利弊,身体就先把文件接了过来。看着同事那张感激到眼泪和鼻涕齐飞的脸,真绪连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

 也活该会变成这个样子,总有一天肯定会操劳而死的。

 “真~绪?”

 “咦?!!!”沉浸在思绪中的真绪突然被环在肩膀上的手臂吓了一跳,手一抖连锅都差点翻出去。

 始作俑者倒像是被真绪炸毛一般的反应逗乐了,他呼呼呼的笑了几声越发放肆的将脑袋搭在真绪的肩膀上,一手指着锅子里的东西,“哇~哦~这是特意给我做的粥吗?好香~谢谢真绪~”

 青年说话的风格很特别,每一个尾音都微微上扬,带着点轻佻的意味却不会让人不适,反而有种真诚的感觉。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青年说话的时候就贴在真绪的耳边,每一个音节都放大了无数倍,轻轻柔柔的钻入真绪的耳廓,让他有一种半边头皮发麻的错觉,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真绪第一次发现,原来耳朵也是自己的敏感点。

 “你在干什么啊?!”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真绪反手将虚环在自己身上的青年推开,转过脸努力摆出一脸正气的样子,教训他,“妖怪先生,没人告诉你这样搂着一个陌生的人类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还有我记得我并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吧?”

 青年躺着还不觉得什么,现在两人都站着,真绪才发现对方虽然身材细瘦却比自己还要高一些,他要稍微仰头才能直视对方的眼睛。这样的认知让真绪莫名不爽起来,对方明明长了一张颜若好女的脸蛋却要比自己还高,大概都是那种男人间无聊的攀比心理作祟吧。

 “真绪好冷酷,我可是病人哦……”颜若好女的妖怪先生被推开后,也不离开只看着真绪又摆出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真绪的书上有名字嘛,我只是随便的看了一眼就知道了啊。”

 真绪才想起来,自己刚看完的漫画就放在布团附近。他一直有在书上写名字的习惯,说起来这个习惯还是因为自家妹妹喜欢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卖掉自己新买的漫画,有些甚至还来不及看就已经被强制送去垃圾场了,和妹妹提过这个问题却以哥哥的房间太乱我的东西都没地方放了而且谁知道你买回来却没有看啊为由反怼了回来,无可奈何的真绪只好退一步和妹妹约法三章,以后只要是写了名字的书才是已经看过的,如果一定要扔只能从这里面挑出来扔。

 “而且啊,老人家也不叫妖怪先生,老人家也是有名字的,真绪你都不问人家的名字只知道凶我……”青年看真绪没说话,又继续控诉,“这样对待一个老人家,我可是会因为悲伤枯萎的哦,会崩溃的死掉哦。”

 接下来的控诉就有点夸张了,一个大好青年自称老人家什么的这个人设实在太超前了,莫非还是那种活了千百年不老不死的妖怪设定吗?而且我就几句话的功夫就能让你悲伤到枯萎,你确定你的人设没有ooc?

 “好吧,那你叫什么?”真绪压抑内心快呼啸而出的吐槽,干巴巴的捧读。

 听到真绪这么问,青年才收敛神色,稍微挺直了背冲真绪露出一个微笑,“我叫凛月,真绪你可不要忘记我的名字哦。” 

 真绪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在强调个什么劲,只好赶他回房间,自己转身继续煮粥。他转过了身所以错过了青年在他身后露出一闪而过的失望眼神。

 还是太过着急了吗?没事,慢慢来,反正有的是时间。凛月近乎眷恋的看着真绪忙碌的背影,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

 我的真君。

 粥很快就做好了,热气腾腾的装了两碗,熬到香甜濡软的米粒配上鲜滑爽口的肉丝,面上还撒了一大把鲜翠的葱花做点缀,香气扑鼻。

 凛月已经把侧放的小桌子摆放好了,两张坐垫轻轻热热的贴在一起。真绪装作没看到凛月期待的表情把空着的坐垫踢到对面,然后一边一碗放下两碗粥,和凛月面对面坐下。

 “真绪~”

 “嗯?”真绪边喝粥边想着那份加急文件随口应了一声。刚刚煮粥的时候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深夜一点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按时完成。

 “真绪~这个好烫啊~”

 “嗯。”而且明早还有早会,想到小组长那张一本正经的面瘫脸,真绪就有点胃疼。

 凛月看着真绪皱着眉出神的样子,撒娇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真绪现在的脸色不太好,也不知道多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今天也许可以早些休息结果又遇上自己打乱了计划,他的真绪从来都是宁愿逼着自己也不愿意委屈别人的人。

 “真绪。”凛月挪过去坐在真绪身边,伸手去抚真绪眉间的皱褶,看着对方因惊讶而睁大的翠绿色眸子,温柔道,“别这样皱眉,我会心疼。”

 趁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凛月见好就收,端起桌上他那份还没碰过的粥站起来:“真绪不介意我带着碗直接回家吃吧?明天一定给你送回来哦。”

 “唉?!”真绪还是愣愣的看着凛月,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凛月捧着碗冲他眨了眨眼,走到玄关像是才想起似得回头对真绪嫣然一笑:“对了真绪,我今天就搬到你的隔壁了哦,以后请多指教啦~那么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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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绪】难道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人物属于晶大佬,ooc属于我

*这是个老司机栗子撩学员毛的爱情故事【等等

*私设如山,小学生流水账文笔,放飞自我的产物

*标题党,内容并不点题

 

 

 

衣更真绪一直都觉得自己不是个喜欢惹麻烦的人,相反他可以说得上是喜欢低调的。他对自己未来有着明确的定位,不过就是安安稳稳的做着普通的上班族工作,在适当的时候和一位互有好感的温柔女性结婚,然后老年的时候在床上回忆着自己平淡如水的往生等待死亡。

 即使他的身边总会有各种麻烦找上他。

 比如现在这个倒在他家门口的不知名人形物体——借着楼道里昏暗的的灯光,依稀见着对方是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年轻男人,柔软服帖的乌木色头发即使在这种勉强才看得清人脸的光线下也能折射出一道柔光,而发丝间隙中露出的是白雪一般的皮肤,衣裳单薄的侧躺着倒在他家大门边上,一动不动的样子让真绪脑子里一瞬间空白了三秒。

 不知道他的嘴唇会不会像鲜血一样红哦(不是

 “喂?你没事吧?要我帮你打急救电话吗?”真绪大着胆子凑过去晃了一下对方的身子,心里估摸着要是对方没反应的话就直接打110报个警好了。

 幸好青年还有意识,他眼球在眼皮底下轮动了几圈,似乎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却不能如愿,嘴唇胡乱张开又闭上好不容易才挣扎着挤出几个单音:“……好…热……困……”

 真绪就着有些湿冷的穿堂风裹紧了身上的外套闭上了嘴:“……”

 挣扎过后的青年再一次晕了过去,无法确认对方身份的真绪只好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公寓。

 真绪自从大学毕业后便从家里搬出来住进了这个小公寓。小公寓不大,不过二十叠,但好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刚好适合一个人住。虽然父母表示可以等到真绪工作稳定有一定积蓄后再搬出去也不迟,但是自己也有自己的考量。一是成年了还住在家里并不是件好事,二是近来和家人的相处越来越尴尬。真绪是长子,下面还有个小六岁的妹妹,自古父母多疼小儿,所以身为大哥的真绪就更容易被忽视。有时候真绪甚至觉得自己并不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不过只是个借住的陌生人。明知道这么想对于亲生父母来说实在太过不孝,可他却没法控制自己不这么想,最后只好早早的搬出来,免得自己在父母面前胡思乱想伤了家人和气。

 将男人放在刚铺好的被团上,思考对方失去意识前说的话,真绪果断摸了一把对方额头,滚烫的触感反应对方正在高烧中的事实。现在不过是4月,连白日的风里都带着早春的冷峭,更别提现在还临近一天中温度最低的半夜,穿得这么少还发着烧,也不知道到底在阴冷的通风口道躺了多久,演变成高烧也是理所当然的结果了。

 因为昏迷期间不方便喂药喂水,真绪只好只给他贴上退热贴,顺便再额头上放了一小袋冰块降温。

 青年的体温实在有些高了,额上的冰块不过五六分钟左右便化成了水,这样的高温让真绪有些无措,公寓里没有体温计一类的东西也不能明确青年现在的温度是否还在正常人高温的范畴,思来想去还是将消炎的药片拿出来细细的磨成粉末,准备兑到水里给男人喝下去。

 还好男人退热很快,换到第三袋的时候,他全身的热度已经将至普通——至少没有那么烫手了。可热退过后的青年,体温却低的有些不可思议,并且急速降低的趋势,期间真绪曾反复多次的通过对方的心跳以及鼻息来确认这个莫名出现的青年是在继续延续着他的生命,饶是如此,这个皮肤苍白毫无血色的陌生人肢体冰凉的躺在那里,连心跳都仿佛似有似无,这实在是超出了真绪对生命的理解范畴。

 就在真绪准备打急救电话呼叫救护车的时候,青年终于清醒了过来。

 “……好重”

 臭着一张脸醒过来的青年,睁开眼有些嫌弃的看着身上盖着的厚重棉被,转头对着真绪说道:“人类,你是想用这个压死我吗?” 

“哈?”对于对方突如其来的质问,真绪一时不知道是该先吐槽对方对自己称呼还是该着重强调一下棉被的真正作用,只能在内心呼啦啦的闪过一片niconico弹幕。

 “咳,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突然倒在我家门口我也不能放着你不管”吐槽归吐槽,正事还是要干的,真绪拿起刚刚兑好消炎药的水杯递过去,“这是消炎药,你刚刚发这么高的烧,就算现在一时退下去了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复发,先吃点药然后去医院看看吧?”

 青年不慌不忙的推开身上的被子坐起来,眼珠一转将小公寓的情况尽收眼底,然后才绕到真绪手中的水杯上,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他眯着眼睛冲真绪笑了一下:“人类,你不怕我?”

 人类人类的,说的好像你和我不是同一个物种一样!难道你是妖怪吗?!

 真绪实在是有些无语,眼前的青年似乎是个执念很强的中二病,要放在平时可能真绪还可以配合他的演出尽力表演,可现在的真绪又累又饿,更别提他公文包里还放着今天份的加急文件。

 “也许你应该考虑一下换一个称呼叫我,妖怪先生。就算是人类也是有个体差异的。”尽管脑内咋咋呼呼的乱作一团,疲惫饥饿工作都争先恐后的出来刷存在感,天生没法放着别人不管的真绪还是本能的顺着对方的中二病搭话,“现在你要做的是先把这杯药水喝下去,然后去一趟医院。” 

 对于一个刚病愈又在陌生地方醒过来的人来说,照顾他们的脆弱的内心也是很重要的。

 青年似乎有些诧异,他惊奇的看着真绪,沉默了一下默默的接过杯子,抿了一口后又嫌弃的放到旁边,“我不爱喝这个,又苦又热。”说着他飞快的瞄了一眼真绪身后的冰箱,又装作诺无其事道:“你要知道,作为妖怪的我,比起这种东西,加了冰块的碳酸饮料更有利于我身体的恢复。”

 呵呵。真绪装作没听到的样子默默的站起来走向厨房,感觉有点饿了。

 看到真绪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犹豫的样子,青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对方会转身就走,眼珠一转,忽然软下声线,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虚弱样子,“你是要不管我了吗?我现在还这么虚弱,连站都站不起来,你怎么这么残忍,连老人家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你的良心不会受到谴责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不会啊,不仅不会而且还美滋滋的呢。

 才怪。

 青年的声音本来就偏于柔软,这样刻意压下的声线更是软的一塌糊涂,甚至还有一种在冲他这个陌生人撒娇的错觉。真绪背对着他内心挣扎了一下,还是转过了身,他第一次对于自己仿佛装了个圣母系统的体质感到痛恨。

 

tbc

旧图重画_(:з)∠)_
马克16年和17年的区别
#一年前真是辣眼睛系列#

mao小姐姐真的太可爱了QWWWWWQ

即使浪光了钻,但我还是要说官方爸爸我爱你啊啊啊啊啊!!!特工毛有辣么好!!!(激动比划)

【凛绪】他和他(一发完)

*人物属于晶大佬,ooc属于我

*大约是个把自己封锁在内心世界的孤独毛被栗子拯救的故事?

*意识流严重。

*题目和原文不符。

*二十连没中特工毛有点方脏,赶紧来一篇祭品文吸吸毛气。

 

 他和他

 

真~君,黑色头发的少年带着他特有的柔软嗓音开口,有时候也试着任性一下吧,我的肩膀可是一直都在准备着哦。

 他背着光站在那里,微微的张开双臂,肩膀的线条连着橘黄色的光隐没在那无边的金色里。有风吹过来,扬起他细软的黑色发丝,露出一双噙着红色暖光的眸子,慢慢开口。 

 因为啊,真~绪可是,声音在这里停顿了一下,那孩子似乎弯下了眼眸,红色的眼睛里混染了背景里橘黄色,张开的口唇一张一合。

 可是什么?

 眼前的景象突然像断了信号的老电视,普天盖的的灰白色雪花占据了视线。一阵亮眼的白光过后,真绪睁开了眼睛。

 眼前没有那个黑色发丝的少年,只有空荡荡的没有人气的房间和工作台上堆积如山的文件。桌上的台灯亮着,是有些刺眼的白炽灯。

 是梦。

 衣更真绪揉了揉因为睡眠不够而发疼的额穴,草绿色的眼睛下是掩盖不住的疲惫青黑印记。他看着手边还未做完的文件,浅浅的叹了一口气,再一次执起笔来圈圈画画。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少年出现在自己的梦境中了。

 第一次梦见他的时候,真绪大概是在读国小的年纪。当时梦里的东西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依稀记得是个幼年孩子的轮廓,捧着书本坐在开满花朵的花圃中,看不清眉眼。随着时间的流逝,梦境里的孩子也随着真绪慢慢长大,原来模糊的轮廓变得清晰起来。现在真绪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少年黑色的柔软短发,看到少年猩红色的眼眸,看到少年咧开嘴角时微长的虎牙,还有少年略微单薄的肩膀。

 这漫长的梦境似乎像一部老旧的电影故事。在那个世界里,真绪和少年从小相识,青梅竹马相互相知。

 真绪敛下眼睑,慢慢回想梦中少年微笑的样子,有点暖,有点嫉妒。

.完成手边的工作之后天已经大亮了,真绪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身体,转头看着墙边堆积的还未处理的文件,他第一次决定丢下工作,出门走走。

 街上也是冷清的很,没有看到有行人在路上行走。天空是阴沉沉的灰白色,道路两旁的树光秃着枝桠,风吹过来的时候就微微的晃动一下,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大约已经是很冷的季节了吧?真绪盯着铺满黑黄色枯叶的街道,想,他真是太久没有出门了。

 真绪沿着枯叶铺成的道路慢慢的走,脚下是枯叶被踩碎的声音,咔嚓咔嚓的连成一片。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显得尤为清脆。他开始试着回想以前听过的歌曲,按照节奏时快时慢的踩碎这些枯死的树叶。声音通过气流回荡在真绪身边,轻快的带动着周围空气,好像这冰冷的世界也变得有些愉快了。真绪扬起嘴角的笑,回过头,张开嘴叫道,喂!你也来试试……

 声音戛然而止。

 身后是秃着枝桠的树干和冷清的街道。

 真绪猛然停了下来,僵着嘴角的笑有些不知所措。刚刚是想对谁说话?那个反复在梦里出现的少年?那个在另一个世界里从小陪着自己长大,会在自己难过痛苦的时候默默支撑着衣更真绪的少年?

 你在想什么呢?已经陷入虚幻的梦境所以认不清现实了吗?

 他原地蹲了下来,在心里狠狠的唾弃着自己。

 衣更真绪,这里从来就只有你一个人啊。

 他伸手捂住双眼,感受到手心里有温润的水汽,他控制不了自己,突如其来的绝望就像洪水猛兽一样击垮了他小心翼翼搭建的防御塔。

 不该是这样的,真绪试着对自己说,你可是无论什么都能完美完成的魔法师。

 你是大家的依靠。你是无所畏惧的。

 你不应该有眼泪的。

 衣更真绪蹲在那里,背影被染上孤独的颜色,渐渐地融入灰白色的背景。

 咔嚓咔嚓。

 是树叶被踩碎的声音。由远及近的变得越来越大声。有人在慢慢的靠近他。然后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真绪依旧蹲在那里不敢出声。反正很快就会离开。他放弃的想。

 手被人强硬的拉开了,真绪闭着眼睛,感觉到脸上湿漉漉的水汽被人温柔的抹去,那人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气,但覆上他脸庞的手心却仍是温暖的。

 真~君。

 那人开了口,带着他特有的柔软嗓音。

 真绪猛地睁开了眼。

 眼前的少年有着黑色的短发和红色的眼睛,看到真绪睁大的眼睛,少年弯起嘴角,露出稍尖的小虎牙。

 有时候也试着任性一下吧,我的肩膀可是一直都在准备着哦。

 他说着梦里的台词,弯下眉眼凑过来和真绪相互顶着额头。

 因为啊。

 他停了一下。

 真绪突然有些害怕的伸手抓上对方的衣角,太过用力导致指骨也有些发白。

 少年捧着真绪的脸,定定的看着真绪的眼睛,两个人拉远了一点距离。

 因为啊,真绪可是我此生唯一的眷属啊。

 真绪看着少年眼中的自己,慢慢的被水光模糊了视线。

 

 

END

 

真棒!
于是我高兴的摸了两只毛!